还挂着能滴出水的深沉。 所以两年前突然换工作、两年里突然患上洁癖症、慢慢变得少言寡语都是有原因的。而两年里他只是一直把这些埋在心里。要不是他是我的爸爸,我心想,大概他也会像张昼一样从我身边溜走。 心疼之中或许有一丝庆幸,庆幸我是他的女儿,庆幸他在为了我活着。我想到刚刚他对着妈妈说的话,他大概不知道,妈妈让他看到了什么叫做美好的世界,但对于他的女儿来说,他这个人就是美好的世界。 三个月后,我成了R大的变态心理学专业的学生。写下自己志愿的那一刻,我才发觉张昼和爸爸对我的影响有多大,但我很乐意为了他们而努力,因为这世界上不止他们两个,还有千千万万个张昼和卞曲城,他们和她们也同样得不到正确的帮助,而只能活在他人和社会,甚至于自己所构建的牢笼之中。 “笼鸟,或许是被人为关锁住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