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鸿年被捆得结实,浑身使不上力气,只能被两人架着,踉踉跄跄往门外走。 廊下的灯笼被夜风刮得晃悠,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,映得他脸色青白交加。 路过前院时,守夜的家丁听见动静,提着灯笼迎上来,见是老爷被两个丫鬟架着,还一脸狼狈,不由愣住了:“老爷,这是……” 沈鸿年脖子上的寒意还在,哪敢喊人,只能梗着脖子低吼:“看什么看!老子喝醉了,她们扶我去开门透透气!都给我滚回屋去!” 家丁被他吼得一缩脖子,又见福英和小云脸色阴沉,不敢多问,讪讪地退了回去。 到了大门边,福英踢了踢沈鸿年的腿弯:“叫门。” 沈鸿年咬着牙,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开门!快开门!” 门房睡得正沉,听见老爷的声音,忙不迭地爬起来,吱呀一声拉开沉重的黑漆大门。 冷风裹着夜露瞬间灌了进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