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不得已打了几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,两人换了套休闲的衣服,出发去北山。 到了北山脚,意外地只有零星几个游客。 “咱们是不是起早了?”南穗也不戴帽子了,她侧头问,“你看来看日出的都没有人。” 傅景珩牵着她的手,对她道:“今天周二。” 南穗“喔”了声。 不是周末,来看日出的游客不会很多。 这儿的空气很清新,旁边树木苍郁,不远处有空灵的鸟啼声。 爬山到半道,南穗的双腿已经累得不听使唤,她问:“还没到啊。” 傅景珩托着她,一手牵着她的手:“快了,再爬半个小时。” 南穗喘着气,余光看向旁边的男人,和她不同,傅景珩走得很轻松,她忍不住道:“你身体真好。” 都二十七八了,爬了一个小时,连喘都不喘。 傅景珩抬手擦了擦她额头的薄汗,他低低笑了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