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大,最大的瞧着不过二十出头,都是初经人事不久的青春少艾。那底下的洞确实是实打实的鲜——粉莹莹的肉缝,薄薄两片花瓣似的,稍一拨弄便泌出清亮亮的汁水来,嫩得像三月的桃花瓣儿,一碰就颤,一顶就缩。曾三栋那根烧火棍捅进去的时候,三个里头有两个疼得皱眉吸气,咬着被角哼哼唧唧,抛个两次便花容失色、浑身发软,根本经不住那硬家伙一直捅,嘴里便娇娇弱弱地开始求饶了。不像那些三四十岁生养过的妇人——那简直就是不知深浅、永无止境的无底洞,皮糙肉厚,欲求不满。所以前后不到一个时辰,三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便一个个袅袅巧巧地去回房歇了。 谁知真正难搞的却是孙老爷本人——这老头儿从第一房小妾开始便趴在榻边,起初是直勾勾地盯着看,两只昏花的老眼瞪得溜圆,一眨不眨地瞅着那交合处进进出出。前面看完了绕到侧面,侧面看完了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