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断口处的血肉满是焦痕,一看就知道是用烧红的烙铁止的血。 他原本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现在被两个血窟窿所代替,原来乌黑的秀发早已不见,他的头皮上满是密密麻麻的,渗着血的红点。 那是被人抓住头发,一把一把地揪下来的。 “你说不说?” 又是一记狠戾的鞭击。 男人一声不吭,仿佛已经接受了将死的命运。 在这时,门开了。 一座肉山慢腾腾地挤了进来,他肥硕地像头吃撑的老鼠,满脸肥油,五官已经被挤得皱缩。 所有的人都恶心他,所有人都恨他。 所有知道这个叫王二麻子做过什么事的人都想对着他脸上来一枪,但他们不能,因为这头吸饱了安山县百姓的鲜血的人背后有现在最强大的靠山,攻击他就是打了那人的脸面。 “还没招?” 王二麻子声音尖利,拿着鞭子的喽啰闻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