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不出来。 眼前的一片黑暗让柳溪觉得不安,像是她重生的那一日,她拼尽全力地睁开双眼,即便是在光明之中,她全身上下也没有一处能感觉到温暖。 三个月前—— 柳溪猝然在床上坐了起来,下意识地捂住了上辈子的致命之处。 没有鲜血,没有伤口,痛意随着她意识的清醒渐渐褪去。 “只是……只是一个梦么?”柳溪剧烈的喘息逐渐平息下来,她低头看了看干净的双掌,没有鲜血,也没有惊月。 惊月…… 柳溪自从锻造出惊月后,惊月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侧。她四处找了找,终是发现了落在床下的惊月。 柳溪连将惊月捡起,紧紧地抱着,有惊月在手,她能更安心些。 “叮铃,叮铃……” 刀穗上的银铃铛响了两声,这铃铛是西山柳氏嫡女的信物,是父亲柳擎唯一送她的礼物。她偏头呆呆地望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