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已然走远,遂上前来,“入沈府的法子有千万,可倘或姑娘依着那沈二公子之言去做,日后那沈大公子真的挣得头名,怕姑娘于沈家难有立足之地啊。” “更何况那沈大公子如今对姑娘情深似海,难保哪日姑娘色衰而爱迟。” 云季芙闻言,心下好一阵不耐,这些道理,她如何不知,说到底,她不过是一个四品小官家上不得台面的庶女,如今沈霂容对她正是浓情蜜语之时,入沈府算不得难事,可入了沈府要如何立足,才是正经,“倘或我不按着沈肃容说的去做,于他来说我便是一枚弃子,日后又怎会再帮我一分一毫。” 云季芙顿了顿,复转了声线,“且看吧,他如何说我照做便是,只我自有旁的法子教那沈霂容去不成那会试。” 云季芙说罢,随即起了身,行至那禅房外头的院子,瞧着院内栽着的一颗老树,才刚初春,枯枝上头不过冒了几片叶芽儿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