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郁拉过了温亦弦,从窗户边一路辗转到沙发。 重重地摔倒,陷入沙发的柔软中。 似乎世界都不复存在,只余了这小小一方天地。 如果不是某道尴尬的声线横插进来,她们大概会吻到世界末日。 “吱呀。”的一声很轻。 温奶奶握着门把手,手里还端着果盘。 不知该进还是该退。 半晌,温奶奶看着沙发上滚在一块吻到难分难舍的好姐妹,轻咳了一声,“吃水果吗?” 像是无声的电影戛然而止。 温亦弦和单郁卡顿了一下,回头看她。 眼神迷茫又混乱。 温奶奶脑袋冒黑线,把果盘放在茶几上,决定不打扰两个人了。 她悄无声息地往外退,在两人沉默地注视下,拉上房门。 到底没忍住,房门合上的那一秒,老人家无可奈何,“既然是指腹为婚,现在也合法了,还是领个证吧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