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丢在一张竹制躺椅上,苟道对着房间四个角拜了拜,口中念道:“各位兄弟,各路地主神仙,在下偶经此地,带了个碍事的拖油瓶,不得已借住贵宝地。等下可能还要沾污贵地,在下先给诸位赔不是了。” 絮絮叨叨说了许久,掏出火折子,仔细点了香,各处插上,方才了事。 蒲善心中好笑,一个常年与鬼怪生活在一起的人,每到一处总是不厌其烦地做完这一套功夫,装成一个虔诚而又乖觉的道士,倒装进了骨子里。 苟道做完这一切,掏出止血的药粉。走过去对蒲善道:“师弟,为兄要给你取出这利刃,你忍着点。” 蒲善点头,深吸一口气。 不料苟道轻轻长指一伸,往自己嘴中塞进一粒红色的东西,甜丝丝的,入嘴即化。 虽然此时自己身受重伤,而与苟道上次分别,已经说了不死不休这样的绝情话,但是此时他却丝毫不怀疑他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