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们背着所有听歌的人群潜逃出来,辛宛开心地一直在笑,听见背后的音乐在变小:“去哪儿啊?” “带你去海里,”宋珩问,“去不去?” 去啊,为什么不去!没有人能拒绝黄昏下的海水。宋珩找到了海边租摩托艇的,谈拢价格只用了两分钟,辛宛把尤克里里背在背上,穿着橙色的救生衣,水溅到他的帆布鞋上,他抱紧了宋珩的腰身:“你会骑吗?” “在国外比过赛的,”宋珩说,“抱紧点就弄不丢你。” 摩托艇启动,脚下的水花渐浓,变成白色,变成泡沫,刺啦地响,风尖锐地在耳边响,辛宛从未感受过这种刺激,几乎想放声大叫,海水时高时低,摩托艇开得很稳,鞋子湿了,好像连带着灵魂都会湿掉。 没问去哪儿,摩托艇只开了一段,最终停在一片偏平坦的礁石群边,灰褐色的石头突兀杂乱,还有死亡的海藻与贝类躺在上面。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