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扬的马尾,祝安就会觉着北境的艳阳也是如此,骄傲而冷冽,放肆且高涨。 后来,顺理成章的,祝安和宣将军一家的来往也密切了许多。 但少不更事的他哪里明白朝廷的风波? 那日午后,祝岳约他游湖,说是想要散散心。祝安特地穿了宣将军赠他的衣衫,本想着祝岳同是将军,应当也会喜欢。但他不知道这件新裁的衣衫上早已浸透过一种特殊的药水。 这种药水对平常人来讲,不过是些稀松平常的香气,但对于祝岳来说,却是毒药。 游湖没能游成,祝安火急火燎地叫来御医。 三日后,祝岳依旧高烧不退,母皇让人去查,查到了这差点要了皇长女命的香气。 “灾星,晦气。” 母皇说这话时,竟没有半分眼色丢给祝安,倒是父君冷冷瞥了他一眼,似是责备,又像是嫌弃。 不是我…… 祝安在心里念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