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听见娇芙说饿,赵郁眼睛亮了下。 整个孕期娇芙胃口都不大好,尤其是前三个月,几乎吃什么吐什么,刚刚养胖点的人眼见的瘦下去,还是三月一过才勉强能用下吃食,只不过她鲜少有想吃的,现在肯主动提及就是进步。 “有什么想吃的?” “我想吃凉皮,可以吗?”说完,娇芙望了眼赵郁,“不行也没关系,我就想想。”现在的凉皮都是街边小摊上才有卖,一文钱能买一碗,普通人家宁可吃面吃粉抵饱,富贵人家觉得上不台面,路过这种小摊都不会停留。 “怎么就不行了,让御膳房的人做,我几时还缺你一口吃的。”当年知道她在京城,觉得她会想念渝州菜色,他都能特地把会做渝州菜的厨师带到京城送到相府,没当皇帝前都没有缺她口吃的,没道理做了皇帝还能缺了她。 御膳房的大厨得了命令,有些不大相信自己耳朵,主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