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 3 裴钰醒了。 傅知雪扶着方向盘,心不在焉地开回家。 他醒了。 傅知雪踩下刹车,停在路边。他扬起脖颈,半晌,终于从胸腔吐出一口布满酸涩的滚烫的热气。 再睁开眼时,他才发现手指都微微痉挛起来,神经的过度紧张让他指腹都泛起青白,好似浸在冬日的冰水中太久。 左手食指上,一枚银圈熠熠生辉,内里镶嵌他与江寰名字的缩写。 咚。咚。 车窗外有人敲窗。 傅知雪放下车窗,来人本是怒气冲冲,看到他虚弱得仿佛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枝梨花,话音一转,问:“这位先生,你还好吧?” “我……”傅知雪想说自己没什么问题,感受着浑身肌肉震颤,苦笑道:“可能不太好。” 来人又是一番犹豫,才说:“……需要我帮忙吗?” 傅知雪沉默一会,道谢:“谢谢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