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损,肚子里孩子恐留不住了。” “什么?” 柳世恒和陈溪柔互看了一眼,“你是说我夫人有身孕了?” 陈溪柔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,“怎么会。” 那郎中将她的手放回去,站起身说道:“时间不久,看样子二位并不知道。” 陈溪柔欲说话,但嗓子发疼,她咳嗽了一声,才道:“我确实不知,那这孩子……” 那郎中摇了摇头,“怕是留不住了。” 他替他们倒了些热水,看他们同行的三四个人皆不同程度的受了伤,才问道:“几位可是路遇了什么劫匪,怎的伤成这样?” 柳世恒叹了口气,“是啊,没想到这一代匪患这么严重。” 那郎中点了点头,“是啊,这一带无稽山附近匪患出没的多一些。” “嗯,我们就是从那边过来的。” “哦。” 郎中点了点头,看看外面天色黑沉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