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再描一遍。“ “要我给你叫车么。” 季伯琏还是摇头,“我自己走回去。” “随便你。”沈淑才和他一起慢慢晃下城墙,在宫门口站定。“有一事,这五年我一直想,现在还是觉得要告诉你。” 季伯琏很给面子地停下来,笑眯眯道:“沈兄讲。” “当年放火的不是先皇,是当今太后。她注定给不了先皇子嗣,便要朝六宫之主铤而走险。她赌成了。” 季伯琏听了,内心却平静如水。 这么长时间的独处,他似乎真正参透了宋其景的为人。 那人伶牙俐齿,咄咄逼人,可从来没真正下过什么狠手。他被赶鸭子上架坐上龙椅,但从未觉得皇位属于自己,只绞尽脑汁兢兢业业地工作,等宋广闲长大了再物归原主。 季伯琏笑,“难怪太后也这么怕你。不过现在说这些,也没什么意思。” 沈淑才回之一笑,挥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