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软,和踩在棉花上的绵软感毫无二致。 她靠在车边,有点无助的眼神里,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 季淮泽捕捉到了,却故意没接,他笑着走到后备箱的位置。 就着林钦吟站位的偏角,她最多只能看到季淮泽在倒腾地翻找什么,却看不清他具体的动作。 直到那束花被他抱在怀里,林钦吟才惊讶地眨了眨眼,下一句呼之欲出的话倏地卡在喉嗓,不得说出。 季淮泽低笑,丝毫不介意林钦吟感叹得再浓烈些。 他走近后,没立刻把花递到她手里,而是要给却不给地放到身后,拦住她手,突兀打趣:“喝酒了,还想收花?” 林钦吟还能怎么解释?她想了想,无解,便只好识相地说:“喝了,想收花。” 季淮泽逗她:“这么贪心?” 林钦吟理亏,没说话。 原先预料的发展,仿佛在几句简单话后就跃离了轨道。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