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买罢,总归有他督着。只是他才出去了两天 ,走的时候原封不动的冰激凌筒现在就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底,刑燕江只觉得额头的青筋硬邦邦的跳,恨不能现在就去把床上病歪歪的不听话小家伙捞起来,好好打一顿屁股。 米里其实好的差不多了,就是还有点干咳,身上也没什么力气,他趴在床上,恍惚听见邢燕江开冰箱门声音的时候还刷着搞笑视频,浑然不记得自己干的好事。 等晚上坐在餐桌边眼见着邢燕江打开冰箱拿出冰激凌桶的时候,米里才猛的想起来。 米里掩耳盗铃的把脸埋进饭碗里,悄悄抬眼想看看哥哥的脸色,却被抓了个正着。 邢燕江把空空的冰激凌桶摆在米里面前,也不说什么,只在他对面坐下默不作声的瞧着他吃饭。 米里哪还吃得下,一口把剩下的饭菜包圆,推开空碗就想跑,才推开椅子,对面的人就开了口:“吃饱了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