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着外衫跑了出来,见到贺章之时还打了个哈欠,让贺章之嫌弃的皱起眉头。 “主子,您怎么来了?” 贺章之取下披风扔给了他,淡淡说道:“你说我来这里干什么?” 贺良打哈欠的嘴一顿,干笑着点着头,“主子说的也对,瞧我这脑子。” 他对贺良挥挥手,示意他下去。 没有了碍事的人,贺章之总算是推开了陆纭纭的房间门。 不过迎面砸来一个枕头,让贺章之不由自主地扬起唇角来,他说道:“我吵醒你了么?” 陆纭纭坐在架子床上,虽然没点蜡烛,但是月色明亮,还是能看得清楚那高大俊朗的模样。 陆纭纭双手揣怀,冷笑道:“狗叫那么大声,我听不见才怪嘞。” “那明天就宰了它们。” 陆纭纭不满道:“明明是你有错,干嘛怪上它们了啊。不准宰!” 贺章之自然也是戏谑话,他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