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衎年纪虽小,却也看得清楚,宣平侯府一片忠心。 皇上颔首轻笑:“宣平侯府是祖辈的忠臣,朕倒不担心他们。” “那父皇的意思是?” 秦衎把那几家有头有脸的都盘算了一遍,青州乃自顾通贸重地,凡是大陈富埒陶白之家,皆挤破头了想在青州插上一脚,但数来数去,唯有崔家是其中能耐最大。 皇上伸出一只手,笑着弹了他一指,嗔怪:“怎么跟你母后一样,傻乎乎。” 顺手在青州的点上划了一个圈:“下一步,在青州设立商市,凡与他国往来通贸,必须在商市备案留名,朝廷不收他们的银子,但每一笔银子,你这里必须得有数。” 皇上拿方才的帕子替他把衣领露出的一点红痕擦去,最后在他心头点了点。 在那种地方的痕迹没有处理干净,秦衎羞的脸上一红,磕巴的解释:“儿子与林绍琼约在了琴楼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