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冷,忍不住瑟缩着身子,往床榻深处膝行而去,却被对方扣住了腰肢猛地拖拽回来,一根炽热的粗长巨物抵在她柔软的身下,在穴口处轻轻摩挲了几下便强硬地往里推挤进去。 她身下幽谷还未完全被雨泽湿润,甬道干涩得很,此番强硬闯入她便疼得秀眉紧蹙,眼睫湿润,弓着脊背伏在榻上半天没有动弹。 内里太过紧致干涩,身后的人似乎也有些难受,便稍稍停了征伐,俯身在她光洁的脊背上亲吻。 淡红的落梅被炽热的风吹着,从她纤细的腰肢步步往上蔓延至瘦削的肩头。 那处蝶骨的伤痕已淡得有些看不见,又被他来回反复舔舐啃咬,此时上头布了一片青紫,还有几枚鲜明的齿印。 身下的女子全身赤裸,绸缎般的白发自她肩头如流水般蜿蜒而下堆叠在床褥之上。霜雪一般的皓腕被他紧紧箍在手中,柔嫩的肌肤因此泛起一片红痕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