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还记得啊。” 秦蕴望向他的目光意有所指,语气有些哀怨:“那天早上你怎么走的那么快?我不过去应付一下世子,回来便不见你人了。” “临时有事,便先离开了。”贺烺硬着头皮找了个蹩脚的借口。 “是吗?” 秦蕴却并不打算顺着他的话将此事揭过。 他起身,站在贺烺身前,低头望着他:“贺烺,当初向我表明心意的是你,现在睡完不认账的也是你,你是不是觉得占了男子的身子,就可以不负责?” 贺烺哪想他倒打一耙的功夫如此厉害,不由也急了,下意识反驳道:“怎么能这样算?我也是童男子啊!” 更何况,屁股疼的可是他! 秦蕴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道:“既是如此,那我们这两日找个时间便成婚吧。” 贺焤:“?” 不是,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? “你未婚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