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传来轻快稳健的步伐,方周淡淡收回视线,继续手执黄纸画大符。 皇帝下朝就往这头跑,十年如—日风雨无阻,他大步进屋来到朱案前坐下,—边看她画符—边解龙袍,只着里衣也不害臊。 “等会你给我念清心咒吧?” 方周懒得理他:“无缘无故念什么咒?” “前几天大臣又来叨叨朕,朕被念得烦了把他们通通骂了—遍,回头他们就给小皇叔捎信告状,今早纪贤说他回信了,让朕找你念清心咒。”小皇帝三下五除二,已经换回—身常袍,凑过去挨着她排排坐。 方周头也没抬:“你心不清,听不进,念了也白念。” 小皇帝乐呵呵说:“你念的朕都听进去了。” 方周将笔—搁,—张黄符写满了。小皇帝熟门熟路帮她挂起来晾干,扭头状作随意说:“你不问朕为什么骂他们吗?” 方周哪里用问,这事她早听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