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。 吉顼骇得不行,忙紧张地问崔婉:“小家伙怎生如此调皮好动!母亲肚子都要被撑破了,婉儿你难受不难受?” 崔婉好笑地摇摇头。 而从那日起,吉顼便开始控制不住一天到晚胡思乱想起来。 然巧的是,从前他甚少去听朝中什么八卦,并不觉女子产子如何不易。 如今崔婉有了身子,他发现时不时便能听闻哪位同僚妻子产子血崩而亡,留下孤儿鳏夫甚是凄凉;还有更惨的,谁家更是直接一尸两命…… 此类消息如今他每听一回,心都要猛颤一日,甚至夜里还要连发噩梦。 没有她的日子,他都不敢继续往下想,却更不敢将这些担心告诉她,只能自己日夜煎熬,渐生焦躁。 在家还需按耐住着不让妻子发现,小心地讨好崔婉。 于是,这郁闷与燥气便发作到了朝堂之上,但凡遇到不对付的,特别以武懿宗为主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