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晚就先在这里将就一下。”凌池环顾四周,微微有些嫌弃这里的环境。但是为了主子的大计,他还是安慰了一下江桥。 只是这安慰起来并没有太大用就是了。 江桥也明白他的意思,点点头也没说什么,把他送了出去。 等凌池走了,江桥才又折回去庙里,站在门口看着一旁被盖住的尸体,微微蹙眉,有些抗拒。 这么些年,她最差的居住地方也就是沁河庭的柴房而已。 像现在这么破败的地方,她虽然没有什么想法,但终究还是嫌弃一些的;何况还有一具尸体,她能安安稳稳睡着才奇怪了。 她忍不住嘀咕道:“公子这真的是在报复我啊……” 跟一具尸体共处一晚不说,另一天还得拖着它去街上演戏,真的有些难为她了。 她现在莫名有些想念远在金银窝的公子了。 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,嗅着那细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