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,穹顶高不见顶,只有无数倒垂的钟乳石像利剑般悬挂在黑暗中。水面平静如镜,没有一丝波纹,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翡翠,吞噬了所有的光线和声音。 “这地方……太静了。”苏清抱紧双臂,那种透入骨髓的寒意并非来自水温,而是来自某种本能的恐惧。 燕九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握紧了手中仅剩的半截断刀。他找了块漂浮的枯木,扶着苏清坐了上去,自己则跳入水中,在后方推着枯木前行。 “别乱动,保存体力。”燕九声音低沉,在这空旷的湖面上回荡出层层叠叠的回音。 木筏在湖心缓缓漂流。 四周静得可怕,只有水波拍打枯木的轻微声响。苏清低头看向水面,水下漆黑一片,深不见底,仿佛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。 “燕九,你看那边。”苏清忽然指着前方。 在湖水的正中央,隐约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