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觉得好笑,“邤城好像不太欢迎我们呢。” 前头的司机闻言开口道,“你们来邤城旅游啊,打哪儿来啊?” “我是邤城人,”南知意答,“不过很久没回来了,以后估计也没什么机会了。” 司机抬眼从后视镜里瞅了一眼,笑了,“哟,这是远嫁了吧。” 沈西洲听了就在一旁乐起来,懒懒地开口,“是,我媳妇儿特恋家。” 车开了没多久一阵,阵雨就停了。 两个人在实验门口下了车,周六,学会不上课,住校生也回家了大半,视线所到的地方并没什么人。 还是门卫大叔在门卫室开了窗,盯着俩人看了一会儿,认出了沈西洲,“小伙子,是你啊,三年十一的是不?” 好看的人总是能被格外地关注,沈西洲礼貌地点点头,“想回来看看,我们能进去吗?” “老师今天都放假呢,要不你们周一再来?”大叔乐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