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着、担心着。 甚至不久前的重逢,都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要反应强烈得多。 对他来说,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。 程荟过得怎么样跟他毫无关系,她儿子那个德性,现在还惹了事,早晚要进局子。 她安生不了几天了。 谢尔情绪不对。 吴付阳抱着他,想了想,说:“乖崽啊,跟你说件事儿。” 谢尔小幅度地动了一下,“什么事啊?” 吴付阳手指卡着他的下巴,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,而后手挪到他的后颈,轻轻揉捏。 他声音放得很低,沉着丝丝缕缕的笑意,“灯神是会显灵的。” 谢尔:? 像是看见了他脸上的小问号,吴付阳笑了笑,“待会儿在灯闪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许愿。” 吴付阳说得有些认真,谢尔忍不住问:“你又想骗我吗?” “哪能啊,真的。”吴付阳轻声说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