窣窣的声响。 病房里很安静,冉夏夕醒来时有些茫然。 她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的输液瓶,问季雪宁:“我怎么了?” 她只记得喝了白酒,但是就算醉了,应该不至于要进医院输液的地步。 季雪宁看她懵懵的样子,气笑了:“你不知道你喝酒会过敏?” 她递了一杯水给冉夏夕:“你突然就倒下了,吓我一大跳,还好及时送来医院,没有什么大问题。” 冉夏夕坐起身来,接过水喝了一口,茫然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以前从来没有喝过酒。” “难怪,”季雪宁说,“看你也不像不要命的人。” “谢谢你送我来医院,”冉夏夕看着季雪宁,“也谢谢你陪我。” 她的脸色还不怎么好,人也没什么精神,说话的声音柔柔的,跟之前和祁湛对峙的时候硬气的样子判若两人。 “说到这个,”季雪宁突然想起来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