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,可最后,还是没坚持下来。” “有就好,”周子舒笑了一下,放了一坛桃花酿在老头面前“此地特色,甘甜可口,尝尝?” 老头盯着周子舒半晌,才动了动干燥的嘴唇,起身在自己的医箱里拿了个小瓷瓶,丢给周子舒:“金创药,涂涂你的脖子,自己看着也不嫌瘆得慌!” 周子舒接过小瓷瓶,看着还别别扭扭的老头,朗声笑起来。 “那晚辈,就静候佳音了。” 周子舒想要那些记忆,其实也不是因为什么大事,他就是觉着,他得给温客行一个,完完整整的他。就好像他吃苦失忆了,可他总觉着受了大委屈的,是温客行。 过程的痛苦,那老者是真一点没夸张的,即使有专门的药浴泡着,即使是周子舒,也不免疼得晕过去三次。要说比喻,就好像原本散在全身的七窍三秋钉,全钉到了他脑子里去,而且还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来越严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