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第二次坐火车,心态完全不同。 从逃离。 到新生。 连曾经看人只觉青面獠牙的坏,如今再瞧,却也不少有血有肉的可爱。 她突然给了窗户一个大大的笑脸。 江不苟:“……” 姜安安扭回头,旁边有人聊天、有人打盹、有人抱着孩子哄。 她圆溜溜的眼睛一会儿看窗外,一会儿看车厢顶上晃来晃去的电灯泡。 最后握起铅笔。 闲着也是闲着。 做套练习题薅把返利! 江不苟垂眸。 小姑娘只算了两道题。 旁边的空白处,就多了只丑兔子。 他接住从她手里滑下的笔,把她打着盹儿一点一点的小脑袋,轻轻托的枕在他腿上。 坐姿端正的目视前方片刻。 终究还是没忍住,捏了捏小丫头软乎乎的小脸。 一抬头,就与对面小孩好奇的眼神对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