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到脑后,遮住了时隐半张脸。尽管如此,沈浔还是一眼认出他。 时隐躺在一片纯白的鸭绒里面,静静看着他,眨了眨湿漉漉的眼角。 沈浔心里一颤。 他转发的那条说说竟然生效了! 今晚的时隐有些不同寻常。他头上有一对鹿角,身上穿的是一身红衣,露脐上衣配上超短裙,裹着白色绒边,标准的圣诞配色。 一条红绸带松松绕着,横斜在时隐裸露的腰腹上,又从红色的短裙底下穿出来,搭在紧实白皙的大腿上,在脚踝处落成个蝴蝶结。 时隐的嘴巴让红绸封住了,他身子难受地扭了扭,喉咙里发出“唔唔”的哼声。 沈浔盯着时隐晕着红色的脸,一动不动,只觉心跳如雷,哄哄地烧起火来。 他记得他今晚没有喝酒。 那两条腿又动了动,色泽温润,每抬起一下,都像在勾引,顶在沈浔心坎上。 未开荤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