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,胸前横亘的骨头变得更明显了,薄薄的一层皮贴着骨头,确实是瘦了。 “夫人,你说你都这么瘦了,将军看见了不得心疼坏了?我家那口子就是一点都见不得我瘦,他说女人结结实实才好看哩。”春花转过身,将背袒露在王姐面前。 他会怎么想呢?夏松梦愣了一下,不,他连想都不会想。 烧饭妇人开了口,“别整天你家那口子那口子的,都成亲多少年了还跟个大姑娘似的,家里有个男人是啥新鲜事啊?” 春花嘿嘿一笑,“王姐轻点搓,皮都要让你搓掉了。” 二月初一,北境仍是刺骨寒冷。 邢麓苔从睡梦中醒来,外面天仍然黑着,看来没睡多久。他望着帐顶,帐顶是布的,留不下夏松梦的视线,也留不下他的视线,眼睛一挪开,帐顶了无痕迹。 掌心湿淋淋的。又梦见她了。邢麓苔无法不想她,想起来无法不心痛。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