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卖力地抽插了起来。 宴景行对唐秘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,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,他朝着唐秘敏感的部位不断抽插,自己也在湿热的甬道里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,只想不断撞击。 因为唐秘害羞,两人其实没用过这种面对面坐着的姿势,宴景行心疼唐秘也从不强迫他。可是今天的唐秘大抵是对宴景行有愧,不仅不抗拒这个姿势,还极尽所能地迎合,宴景行紧紧箍着唐秘的腰肢恨不得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里,他明明已经把所有爱都给了唐秘,可还是想再多爱他一点。 淫靡液体的滋滋声,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充斥着房间,前列腺不断受到恰到好处的顶撞,唐秘的性器也被宴景行骨节分明的手不断套弄着,他的前后都湿得一塌糊涂,动情到极致难以自抑得呻吟声从鼻腔里不断溢出。好像很满足,又好像得不到满足。 宴景行分神看了一眼唐秘,他的眼睛湿漉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