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着身上要出汗。” 即便被江岑然幽沉的目光盯着,还是将被子悄悄地掀开了一点。 “蔚亦茗。” 听见他连名带姓地喊自己,蔚亦茗也知道濒临他爆发点。 行吧,看他有点不淡定了,今天就姑且到这儿吧。 蔚亦茗皱了皱鼻尖,虽然表现得很不情愿,可还是乖乖地盖住了自己的双腿,小声嘀咕着:“闻深哥说得挺对,你就是个管束很严的主。” 江岑然自动屏蔽她的牢骚,“我去书房有事,你自己待着有没有问题?” “你觉得会有什么问题?会不小心磕到额头呢还是会动插座?” 江岑然:“还真说不准。” 蔚亦茗:“……” 蔚亦茗也不管江岑然是不是真有事,他一离开,她就将薄被掀了。 说热一点都不夸张。 失去了手机的娱乐,蔚亦茗只能开电视打发时间,结果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