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,再过半个月我就要走了。” 奚文柏伤感地说,他的假期已经延长到不能再延长,“我还能来见你吗?” “嗯。” 廖黎明点头。 从那次以后,奚文柏不再提喜不喜欢,爱不爱这样的字眼,他像以往一样,和廖黎明无所事事地徜徉在绿草如茵的后花园,聊这些年他在世界各地的见闻,聊他远在宾州的自建房。奚文柏不算是一个非常虔诚的信徒,爱胡乱引用耶稣的句子来逗廖黎明,他说“我要尽心,尽性,尽意,尽力,侍奉主——” 他擅自篡改了后半句,“侍奉主我的廖黎明。” 廖黎明嘘他,但奚文柏不知悔改,睁着他的黑眼睛,开始假装听不懂法语。 “他是我的主,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。” 廖黎明扁着嘴说。 奚文柏微笑着摇摇头,“真是个固执的小修士。” 到了告别的日子,奚文柏磨蹭到最后一刻才动身,廖黎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