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仿佛多了一种无声的默契—— 每天在杂货铺扛完最后一袋杂粮、整理好最后一匹布料,收工后并不急着回大杂院,而是绕着市集慢慢走一圈。 此时的夕阳已沉到西边的屋顶,将天空染成一片暖橙,余晖透过摊位的木架,在地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。 两人像两个经验丰富的侦探,脚步放得极轻,目光却像细密的网,捕捉着市集里每一个关乎生存的细节。 市集虽过了正午的热闹高峰,却依旧充满鲜活的烟火气: 杂粮铺的掌柜正弯腰将剩余的糙米倒进粗布麻袋,麻袋摩擦着木桌,发出“簌簌”的声响; 肉铺老板用刀背敲了敲案板上的剩肉,朝着路过的妇人高声吆喝,声音洪亮得能穿透嘈杂的人声; 几个扎着羊角辫的孩童,手里攥着半块烤红薯,在摊位间追逐打闹,清脆的笑声像风铃般荡开,偶尔还会撞到商贩的竹筐,引来一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