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是纪元那几位最高级别的组长,可他不顾形象地在大路上奔跑着,不顾一切的模样,就像是刚放学迫不及待去小卖部的小朋友。 他跑得着急,西装卷起褶皱,高级订做擦拭发亮的皮鞋磨破边缘,他跑得小心,似乎在维护着心底,某个脆弱的东西,但他迎着阳光,沉寂了这么久的黑瞳,第一次再次波动。 此时的裴九冀只有一个想法,要去见他,要去见他,要去见他! 捧这世上最后一盏温存,赠与你最初的悸动。 裴九冀站在门口,程北漠坐在床上,刚刚睁眼,目光对视的人,这么多年还在眼前。 终是扑进了日思夜想的怀抱,再也了无牵挂。 裴九冀组长一把年纪了,还像个撒娇的小朋友,在爱人怀里蹭了蹭,程北漠任由他,但这一次,他终于如愿以偿摸到了那个毛茸茸的脑袋。 “北漠。” “九九,我在呢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