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是勉强打起精神来,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,“周戒,我...我不疼......” “嗯。”周戒咬紧了牙关,生怕下一秒情绪就会崩溃,也对着林槐勾唇一笑。 可却比任何人都知道,怎么可能不疼? 他的林小乖,是这世界上最娇贵的人。在床上的时候,顶得重了,深了,要疼得哭,力度不够到位,也要难受得哼哼。 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都会钻进自己怀里嚷嚷着疼的人,今天满身是血,却还要安慰着自己,说他不疼。 只是今天,一反常态,咬着牙将这些痛楚通通抗了下来,即便嘴唇已经被咬的有些发白,眼里的神光变得涣散,却还反过来安慰着周戒,说他不疼。 那双眼,曾经是那样好看,每次林槐都爱直勾勾地望着周戒,抱住他时在怀里蹭着自己胸口的样子像一只小猫,越被爱,越可爱。 周戒,你太不是个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