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昨日在榻上聊及此事,白榆突然翻身骑在他身上,一边抵着他的碰撞,一边小声说自己不知该怎么面对太后。白柏被缠得神魂颠倒,偏白榆自己又动得慢,他只顾得上随口糊弄他几句,多是“太后极好说话”之流,便重新顶弄得白榆再说不出“闲话”来。 白榆眸光一溜,似是想在乾安殿里找些什么,又瞧不见,他问道:“编花结的东西呢?” 白柏一动,将他靠在窗沿上,白榆抵上半掩的窗,耳畔有些凉,忽又被吻上,游移着亲到他的唇上。 白榆在亲吻间隙不满道:“东西呢?” 某人好似失聪,只字不言,又俯身吻了下去。 白榆放弃逼问了,以后还长,等下次生辰,他不信抓不到现成的。 他双手紧紧抓着白柏的腰带,几下给拆开了,又被白柏按在窗上亲,连衣襟敞开了也没发觉。 白榆身上还有些未褪的痕迹,指痕吻痕都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