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的表情。 “你们呀,都看不透,”另一个一直未曾说话的老者悠悠道,“程泊舟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娶亲了。” “为何?”旁边几人惊讶问道。 “程家这些年发展到如此势大,每一步都走得极谨慎。如今是皇帝年纪小,还要依仗他,但伴君如伴虎,哪里有不防着的。程泊舟孤身一人,没有子嗣,这样小皇帝大些了,还能放心用他。他聪明着呢,你们仔细想想,他从未特意在朝中安插程家旁亲,便是以此表忠心。” “那……那他怎么能没有子嗣呢?”一人惊讶道。 “人啊,想要得到一些东西,就必然要用另一些来换,哪儿有白给你的。你们要学的还多着呢。”老人叹道。 醉鸡上桌了,钟黎宁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尝,而是呆呆地坐在凳子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陈暮晴心口泛上一股久违的酸涩,轻声问道:“阿黎,在想什么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