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拽了下贺烺的衣服。 马车蓦地停下,贺烺沉着脸,眼神却多了几分无奈。 “公主。”他依旧叫他旧日的称呼,“贺烺只是个小小的暗卫,身份卑微,自知配不上您,也不想纠缠。您别拿我寻开心,成么?” 秦蕴眼神暗了暗,再次归于清明,他笑道:“本王若是不答应,你是不是还要把我丢下马车?” “行了,不逗你了,快些走吧。” 俩人停在官道上,再不走,巡城的士兵就要来了。 马车又开始慢悠悠地走。 贺腐一边驾车,一边发呆。 自己身份可能有变这件事,他自己也不是没有感觉。 他身为暗卫头领,本该跟其他暗卫一般隐于暗处执行一些私密的任务,可看秦睢近年来派给自己的任务,几乎是暴露于朝中之下。 秦睢正一步步让他摆脱这个身份,放他自由。 自由。 贺烺小时...